手中青丝衣,怎能深锁得住时间的稠密?
南憩的秋雁摇摇悠悠北归,岁过青春乞巧去。
玉琵琶一曲唱罢却没有人听。黄昏浮动,日落石阶曲寂,光阴的铜锁,徒染了谁的斑斑锈迹?
枝头残梅零落,荷塘浮起睡莲,凄凄的泪水冲淡的粉黛眉宇,纵玉光宝气却无人能同悲喜。微笑无处堆积,心里一片荒芜,初春的暗雨知道丰收毫无意义。
过去的味道,一针一线绕住心脏编织下精心的包裹,眼泪是初春暗雨寄出的礼物,地址上写满了不幸福。
眼眸在初春暗雨里,翻开了诗卷又徒添悲意。
细胞里埋下疼的种子,遇到初春暗雨长出愁千缕,从皮肤一直掘向秘密深处,随后那棵花却又去向无迹。
落进陌生世界的熟悉,浅眠中平平仄仄的深酌,春风似这般不解风情的扬长而去。似能触得到毛茸茸蒲公英的水滴,在心里化作无声的细腻,只是,手中青丝衣,怎能深锁得住时间的稠密?
手中青丝衣,怎能深锁得住时间的稠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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